。”
齐宁从警察口中无意听到他问过这句话。
不是只有那些充满恶意的家伙可以在网上浏览——任何人,任何事,都可能有机会在网上被看见。
一面用力写着,感慨,真是个奇妙的世纪。
下午发生的事情,回忆起来,前额阵阵疼。像断断续续的画面回放,却很清晰,还是冷静地一口气写完了。
像机器人执行任务一般不动声sE地做完了。齐宁改了很久——写又删,删了又写。
她不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更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真的愿意再见自己。
写到最後一段话时。
“谢谢你,在那个时候保护了我。我知道你因为救我而受了伤,也可能因此遇到麻烦。我想当面向你道歉和道谢…”
却总觉得不够真诚。
换了一行。
“现在说这些,我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资格…”
停住了。
忍耐眼眶里憋不住的情绪,敲完剩下的字符:让你看见。
想让你看见,只是这样而已。
但是,没有资格。
最终,她什麽都没有在网上发送。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架书房里摆放钢琴,静静地等待着她今夜的演奏。
今晚,她弹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