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皮肤。没有挣扎连呻吟都没有发出。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像死水一样安静连波纹都没有。
“再给你一周时间。”
男人蹲下身,粗暴地掐住叶月的下巴,将脸抬起。叶月脸色发白唇色近乎青紫。依旧没有表现出屈服,只是直直地盯着对方,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听见了吗,叶大少?”那人讥讽地笑,随后松手将他推倒,转身离去。
等他们都走远了叶月才缓缓撑起身手掌触地感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掌心满是脏水与划痕,血丝混着泥浆,贴在肌肤上。背靠着巷子墙慢慢坐下,呼吸断断续续地吐出。
那一刻,叶月没有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脑中又浮现出那通电话,母亲声嘶力竭的咒骂再度炸响:“你就该死啊。”
那声音像死神的钩子,钩住叶月整颗心,拽向深渊。
仰头望向那盏昏黄的路灯,光线微弱,像溺水者眼中的浮光,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靠在那里呼吸越来越浅,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活下去的东西。
如果现在就这么睡过去,会有人发现吗?
梦魇像潮水扑来,一波一波,将叶月淹没。那些声音,那些影子,那些利刃一般的句子,在脑中翻滚、嘶吼。无论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黑暗都不会停止。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世界一点点地撕碎。
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昏黄巷道的污水还残留在裤脚,没来得及换衣服,医生看着叶月时眼神犹如看一具无声的标本,端详、记录、询问,但没有人真的听叶月讲话。
“你睡得好吗?”
“会有想伤害自己的念头吗?”
“你最近有没有焦虑、记忆断片或幻听?”
叶月努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像是哑了一样,喉咙干涩,声音被什么堵住,只剩一个接一个轻轻的“嗯”字。
维斯不在,是医院临时的精神科医生来接手的初步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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