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点疑惑……」媞娜缓缓地说,「如果现在不是我记忆中的时间,那麽我真的有可能是月经来了……」
「嗯,这样的确可以合理地解释这件事情。此刻你并非怀孕的状态,所以出血也不是因为流产。」怀特说。
「但是我腹内的孩子呢?他到哪里去了?」媞娜有些歇斯底里。
怀特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摇头:「我不晓得。」又轻声地说:「真的很抱歉。」
「总之,大家都先冷静下来,姑且先将这个时间的问题放到一旁,解开谜题并逃离这间密室才是首要的目标。」米契尔说。
「但是因为安德森的Si,线索断掉了,要怎麽办?」
「Youhaveonlyonelife,buttwoces.我想我们还有一次机会。」怀特淡淡地说。
「但是安德森已经Si掉了呀,连屍T都被清理得一乾二净,我们还能上哪去找线索?」泰勒问道。
「我想类似安德森这样被暗指为歹徒的人还有一位。」
「咦,可是我们仔细地找过这麽多次,总共不是才发现三条线索而已吗?」
「我想再看一次那些刻着线索的托盘跟碗,也许能找出什麽端倪。」
「嗯,那我去拿来。」泰勒半信半疑地走回房里取了出来。
怀特接过後专心地审视了一会儿:「这三条线索都还算显而易见,只要稍微用点心都能察觉,我们找了这麽多次却仍然没有新的发现,看来确实没有其他线索。」
「我就说吧!」泰勒没好气地说。
怀特没有理会他,迳自地再抓起圆碗,线索只有这些的话,有没有同时暗示着两个人?
他望向圆碗的底部,上头刻有XVIMDCCLX以及火把,已经知道这条线索是指自由nV神,然後才联想到住在纽约的安德森。
但是如果从不同的解读角度去看这些线索呢?
接着他忽然想起之前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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