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样可以让我稳定下来,不用奔波,说不定也能有个孩子。”
“然后你就辞职了?”王溪溪问道。
送鱼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接着说道:“他还不满足,甚至想掌控我的手机,每天回来都要问我在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不过是买菜做饭洗衣扫地。后来,他就愈发极端了,在我被他问烦,十分不耐烦地回答他的问题时还会动手打我,然后又哭着向我道歉。那时候我越发厌弃他了,直接跑出家门,找邻居,找居委会,控诉他的行为。最后还是被两家家长劝回去了。直到他怀疑我出轨······”
真是病得不轻,王溪溪想道。
“有一次,在我切菜的时候,他直接跑到厨房里,问我是和谁出轨了。我真的是每天都要被问这个问题几百遍,真的是要被烦Si了,就推开他,说没有,用刀在空气中划了一条线,让他别过来,但他偏要上来拉着我,不停问到底是谁。争执中,刀尖不小心划破了他的大腿,血流了一地。我想去打电话叫医生,但他不给,非要拉着我,不停问是谁。我很无奈,只能拖着他出厨房,等我终于找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时,已经来不及了,送到医院之后查到是失血过多而Si。”
“然后你就被起诉了?”王溪溪想到她先前的话,问道。
送鱼工点了点头,说道:“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家中也没有大钱请好的律师,就有了一个法律援助的律师。多亏了她,根据警察的证据,找法医找鉴定专家出庭,证明确实是他拖着我才错过了抢救时机,让我周围的邻居、居委会、我家人出庭作证,证明我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而出轨根本是无稽之谈,感谢那位nV法官,用过失致人Si亡的罪名只判了我三年。”
“这三年,怎么说呢,”送鱼工喝了一口啤酒,说道,“监狱里很差,哪哪都差,但很平静,我只用坚守规章制度。实际上,加上表现良好而获得的减刑,我提前出来了。多亏了以前的一位朋友,在她的渔场给了我一个工作。”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