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片酸胀,但快感又这么汹涌,她感觉自己像被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东西,飞机杯或者什么来使用,但诡异地更加爽。
她的确有受nVe倾向,尤其在这种场合,对象又这么特殊,这种刺激真是不可言说。霍琼霎m0到解雨臣的手,他一手的汗,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她。
霍琼霎再次贴上去,解雨臣不躲了,五指扣进她掌心,他终于抬起头。
“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霍琼霎一脸的汗,嗓子叫哑了,解雨臣停下来,他嘴唇在流血,大概被他咬破了。他看上去一塌糊涂,空出手,把额头的头发撩起来。他S了?还是没有?埋在她身T里的东西完全没软下去。
“这个药效这么猛?”霍琼霎忍不住问。
“不知道,应该是吧。”
“你S了吗?”
“嗯。”他说,“但是还不行。”
霍琼霎缩了一下。
“什么?还不行?”
解雨臣m0到她膝盖,推高一些,他们的距离更接近。下T相连,紧密连接。
“可以再来一次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