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早起,恐怕是睡得不好吧。」李云苳说,语气平淡,视线却越过沈湛空,落在祈梦窑身上。「锻造那边,他们的表情不太对,那名灵觉者频繁查看我们。他们b起炼能家……更像是准备战斗的战士。」
祈梦窑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知道李云苳察觉的意味。
祈梦窑闭上眼睛,回忆像cHa0水一样扑上来:罗镜寒在日落时教她如何用简单的材料打造强大的武器;队伍在市场角落找到她,接纳了她,却在另一场晦暗的凌晨,把他们的火光悄然收走,只留下她一人。她记得受伤的她被遗落在泥与雨中,记得带刺的野草咬住她的r0U,她差点因为T力不支昏过去,直到某支队伍路过,幸运地将她救上来。她只记得当她被从泥潭拉上来後,营地早已人去楼空,甚至连紮营痕迹都被铲除。
这些记忆像燃烧的铁渣,烧痛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今晚我们轮流守夜。」沈湛空平静的说,「今晚开始我们就要用同一块营地了,轮班值夜从今夜开始,李云苳第一个,悉思随後。」
和锻造同行的旅途已经过了整整两天。
山雾越往下越淡,黑雾飘在第二层的穹顶,像谁刻意泼洒在天幕上的墨迹。风里夹杂着硫磺与铁锈味,空气十分Sh润。沈湛空踏过覆满露水的枯枝,鞋底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李云苳低头走在後方,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晏璃走在中间,手中提着一盏水晶灯,灯光在雾中被稀释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勉强能看见前方的路。悉思则沉默不语,却和祈梦窑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观察着同行的另一队人马。
也就是「锻造」。
罗镜寒走在最前头,动作稳定、神情泰然,背後的披风带着细微的金属感。他的每一步都像JiNg准计算般准确,沉稳而不容忽视。
与他同行的三名链能家背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有的像是重槌,有的像枪械,也有的像一条粗重的金属链。
他们队伍的
-->>(第1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