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汁,和…一点伏特加。」
「一点?」我又看了他一眼,笑道。
「真的啦,我不骗人的。」
我有点意外,因为这句话我常说。
那是句很好用的话。
既像承诺,又像保证。语气够真诚时,甚至能让人放下警戒。
我几乎不说谎,
但我擅长用一种更聪明的方式——不说谎的说谎。
Partialhoy不完全诚实
话本身是真实的,但刻意省略、隐瞒或避免说出那些对我不利的事实。
人会因为那一点点真实就相信全部,
而我,只要适当地沈默,就可以让那些想相信我的人相信我。
我抿了一口,没马上吞。
YeT在舌尖滑过时冰得像什麽都没有,滑进喉咙时才隐约带出一点热。
是经过完美b例稀释後、几乎无害的酒。
真的不浓。
他笑了一下,说不清是对我的谨慎有趣,还是习惯被怀疑。
「我没有要灌你。」他说。
我没回他,只是转过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杯底的水痕。
「你刚刚在看什麽?」
我转头看他一眼。
「嗯…只是在看你有没有给我加料。」
「所以有看到吗?」他笑。
「没有。」
「也不代表你没加。」
他笑的更开了,低声说:「那你还喝?」
我喜欢的类型一直都没变过,就是那种坏得刚刚好的人。
长得坏,说话坏。带点脱序气味,和那总是微笑的唇。
他叫沈予辰,心理系大三,澳洲台湾混血,会弹吉他、有刺青,喜欢养猫。
我们认识两个礼拜後就在一起了。
他开的是一台老福斯。
看起来烂烂的,副驾门有点难拉,但他很X感,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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