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呛到。
她一定是故意挑我喝的时候讲的。
「很明显吗?」我看着她。
「嗯,很明显。」她盯着我的手,我也随她视线看过去。
确实是很明显,左手手臂内侧的静脉鼓起,几个深sE的瘀点,排列得不规则。
我动了动手指,呼x1没什麽起伏,也没打算解释。
「第一次看x1毒的人还穿无袖走来走去。」夏芮安说。
此时天亮了,几只鸟开始叫。
「我也没看过自尊心强的人去当妓nV。」
这句话是我顺着逻辑讲的,照样照句。希望她不要生气。
「你讲话真的很过分。」她说。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水渍。啤酒的气泡早就散光了,剩一点凉意还在指节里打转。
她没说话,远处清洁车的声音被风推过来,又慢慢散开。
天变得更亮了一点,我们都没看见。
我突然有点後悔刚才那句话。
不是後悔说了,而是後悔没有换个方式说。
但来不及了。
她应该是生气了。可她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你x1毒x1上瘾喔?」夏芮安又问。
她看着我的手,好像很在意。
「没上瘾啊。」我笑。
「明明就上瘾了,Si毒虫。」
「没上瘾。」
「有。」
「没有。」
「有。」
「没有。」
「就有咩。」
我没再回话,只是浅浅的笑了。
这样的对话很没意义,却让我觉得很开心。
有点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无聊又纯真。
其实也没多纯真,只是跟现在b起来稍微纯真了一点。
我们继续坐着,天sE越来越亮,街上的第一班清洁车从远方开来。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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