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村子里有一群人常常当面说他是吃软饭的驸马爷,听说这些人从他小时後就欺负他无父无母,他们都有去读书会,可能是因为这样,何仔才会做抓耙仔,很多人都被牵拖,瑞山是其中之一,何仔可能怕人算帐,昨夜就跑不见。
堂叔知道之後,感觉丢脸,带着堂婶跟宝珠一家一家去下跪道歉,过没多久他们将田跟房子卖掉,把钱送给受到牵连的人,什麽都没交代就全家跑路,虽然知道,这些的事情不是他们的错,但还是会想我们这些人到底做错什麽?要面对家破人亡的结果,这个世间的代志,不是道理说得清。
我公公一直想要将瑞山救出来,把家里的盐田卖掉,拿那些钱去打关系,结果钱花光,那些人也不再理我公公,公公气到中风,虽然还是可以走路,但是半边一拐一拐的,不太方便,婆婆也因为瑞山的代志,每天眼泪流不停。
我看这个状况再继续下去,瑞山还没回来,家里会先崩掉,就将志明交给他们照顾,有孙子在身边,他们b较不会胡思乱想,我一个人将所有的代志担起。
那几年为了维持家庭,我一个人当作三个人用,早上去担盐,下午去田园,晚上整理家里。
只是有点对不起志明,没有时间陪他,有一部分也是不敢面对,看到志明我会想到瑞山。
日子就这样,直到1953年寄来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通知,就将我推入黑暗的深坑,里面写说瑞山已经过世,遗T不能领回。
那天,我抱着志明坐在屋檐下,志明用手m0着我的脸,不知道为什麽阿母一直流眼泪。那时候,我突然间明白前田先生说的,最慈悲跟最残酷的Si亡是什麽意思。
公公婆婆知道消息之後,完全没办法接受,看他们状况,瑞山丧事只能我来发落,而且没遗T,只能简单办。
那天除了跟瑞山一样被抓走那些人的家属有来参加以外,其他的人怕牵连,都装作不知道。
我将瑞山结婚穿的那套西装放进棺材里,盖棺封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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