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想了想,腿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紧张的表现
「练T能的时候。」
「昨天晚上没安排T能课。」
那孩子终於怔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严翼心底一根弦断了。他没有质问,也没声张,只是静静地松了手,眼神低垂,像是什麽东西在心底碎了。
那孩子也感觉到了什麽,他拿下汤匙,试图挤出笑
「你怎麽了……严哥哥?」
严翼望着他,一语不发。
他曾经背着他穿越整个训练场,顶着教官责骂只为了让他不再流血。他曾帮他补子弹、分食物、在夜里看着他安稳入睡。这孩子,是他们所有人拼了命也想保护的纯白,是黑夜中唯一的月亮。
可现在,他亲手把血撒在了靶上。
不是仇恨、不是任务,是……情绪。
严翼记得那名教官曾经怎麽羞辱他们的。他要他们跪在泥地里,用枪柄顶着其中一人的後脑
「你们都是没妈的狗,跪着就习惯了。」
他也记得,那时那孩子就跪在一旁
当时他一脸呆滞、像被吓坏了。谁能想到,他记住了。甚至b他们任何人都记得清楚……这不是报仇,而是惩罚。
那孩子学会了用「惩罚」的方式处理情绪。
严翼几次想跟沈霖渊提,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那孩子是他的弟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会让他卸下刀的人……他要保护的人。
所以他什麽都没说。甚至开始帮忙「擦痕迹」,也开始教他怎麽「藏得更乾净」。
直到某次夜训後,严翼悄悄问那孩子
「你那晚……怕不怕?」
那孩子看着他,一脸疑惑。
「哪晚?」
「靶场那晚。」
那孩子终於沉默了,良久,他只是轻轻一笑:「我记得你背我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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