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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件荨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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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如果能重来,宁愿痛死的是我(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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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社区治疗与定期追踪。」

    他抬眼看向叶凡乐:「叶医师,你是最後与他面谈的人,有其它要补充的吗?」

    叶凡乐拨开浏海,漆黑的眼圈里眼神沉静:

    「他有提到想向nV儿慢慢赎罪,但对受害者中的律师家属,没有任何表示。

    大家可能都忘了,詹鑫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所以让我担心的,不是他告诉我们的部分,而是他不告诉我们的部分。

    他对nV儿的态度很明确,但对律师一家人只字不提,这倒有点令人玩味。

    他的真实想法在脑子里,而他的脑,深不可测。

    听狱方説,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一天可以坐十几个小时,连续十五年,这已超出正常人范围。

    这显示了他异於常人的一面。

    每天这十几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在想什麽?或者说……他的脑,究竟在运作什麽?

    我在想,有没有任何方法能预测或判断出他申请假释的真实动机?

    毕竟假释後,他只能孤身一人生活,没有任何家人,b在狱中还孤单,还必须承受社会异样的眼光、现实中求生不易。

    这种情况下,他为何坚持要假释呢?」

    「我倒觉得……」孙碧贵立刻接话,她双手交叠、身T向後往椅背上靠:

    「这恰恰证明他情感聚焦的极端X。

    对他而言,世界只有慢慢和非慢慢。

    律师一家?只是背景杂讯。

    这种思维模式,在高功能自闭或偏执型人格中,很常见。

    他不是没悔意,而是他的悔意只为特定对象存在。」

    林德发冷静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从神经科学角度来看,长期静坐可能是一种自我调节机制——他的前额叶功能已恢复,但边缘系统情绪中枢可能仍处於低活跃状态。

    静坐,是他在压制内在躁动的方式。

    至於为何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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