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范得义原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此刻却忽然前倾,手肘支在桌面、十指交扣。
他收起惯常的嬉笑,神sE凝重:
「陈医师,如果今天坐在牢里的是您父亲,因为一场病失控杀人,十五年後清醒了、忏悔了、药也吃了——您希望社会怎麽对他?」
陈定华脸sE沉重,呼x1一滞,低头盯着自己的笔,思索良久。
他缓缓松开手指,让笔滚落在桌面:
「如果我是加害者的家属,这个问题非常沉重……
身为加害者家属,虽然杀人的不是自己,但对社会依然有愧疚感,同时又对亲人存有羁绊。
所以,抱歉,我现在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任谁也难以回答!
叶凡乐将心b心,压住了自己的左手:
「加害者家属的负罪感问题一直为人所忽略,很少人意识到,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是受害者……」
助理乐桃桃小声跟旁边的鲁珊妮说:「他们怎麽会是受害者?应该是共犯吧?!」
鲁珊妮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
「不可否认!」叶凡乐拆开一颗辣椒巧克力放入口中,她到现在都还没吃任何东西,左手已微微颤抖,她嚼了两口後继续说: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是共犯。
但反过来想,我们总说: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全责,却又习惯把过错延伸到加害者身边人——觉得他们没阻止犯罪,事後又过度共情……这难道不矛盾吗?」
鲁珊妮听到这儿,放下正忙着速记的手,小声对乐桃桃嘀咕:
「可我表姊就是律师同事的亲戚……她说,詹鑫如果放出来,她真的会睡不好……」
「是吗?为什麽?你表姊认识那个律师?」
「嗯,见过几次。听说是非常好的人,非常优秀,都要升合夥人了!那个律师本来是不会接离婚这种小案子的,是因为朋友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