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根浮木。
他弓起身子,压抑怒火,试图冷静。
大喘一口气後,他发出嘶哑的虚音:
「这对我们公平吗?对我母亲?对苹儿?对我?对我父亲……公平吗?!」
这看似质问司徒奔,实则是藏在心底多年的怒吼。
「炫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冷静点……」
「什麽国法?什麽家规?我要这个法、这个规有何用?!」
「你是律师!」司徒奔提高音量,
「再怎样不满,都得在T制内抗争!」
他温言相劝:
「别跟詹鑫一样,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我们在T制内抗争,是为了完善T制,不是毁了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T制,可以是伤你的洪水猛兽;也可以是护你的铜墙铁壁。」
掷地有声。
可冉炫出此刻听不进这些:
「但现在没人能治他,所以我来治他!
我要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我説到做到,不管谁挡我,都得让路!」
「那你就别走Si路!」司徒奔SiSi盯着他,正sE点醒:
「走一条日光灿烂的康庄大道!!」
他知道,炫儿一旦下定决心,谁都拦不住。
既然如此,就引他回正道。
「炫儿,别做傻事。
国家既然为詹鑫开了一道生门,也只能让他从那道门走出去。
司法JiNg神监定就是那道生门。
门一旦开了,就不是想关就能关。
这就是规则——是我们稷下国的规则。
每个人都必须照着规则走,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理直气壮,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但谁说生门不可以变成Si门?
游戏还没结束!
正义只是迟到,不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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