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彻底。
她来这剧团纯属被动,被b的。
教授b她来,她就来了,一来就是九年。
九年下来,她偶尔会觉得:
看似正常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疯子;
而那些成天疯疯癫癫的社员,反而b她更正常。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的自我认知提升。
人都会本能地透过与他人的往来,不断认识自己、定义自己——
解构、重构、解构、重构……往复循环。
她会因为自己突然讲出的一句话,或从未有过的反应,
发现原来自己并不了解自己。
她可能才是她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她一直没离开剧团。
她想看看,自己能变化成什麽样子——
或许能让自己大吃一惊!
大学、打工、实习、研究所、面试、上班、博士……
她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却仍排除万难,坚持每周至少参与一次排练。
在不知不觉间,她似乎真的抛下了许多包袱。
**
「凡乐娘娘,皇上怎麽没来?」
一个套着鹿头的男X社员拎着啤酒晃到叶凡乐身边,嘴里还啃着秋刀鱼。
幸好鹿头下挖了个小洞,不然连鱼骨头都没得啃。
他口中的「皇上」指的是范得义——「羞羞红脸戏剧社」最大GU东,大大大大大到百分之百持GU。
也是,除了他,谁会赞助这种奇葩剧团?
写在个人经历上都是件抬不起头的事。
叶凡乐双手交叠腰间,微微躬身:
「回太皇太后,皇上今日有隐疾,来不了。」
「什麽隐疾?要不要老身宣太医给他治治?」
就是那个——一相亲就往地上打滚喊肚子痛的隐疾,现在恐怕已被伯母拎着耳朵架出门了吧?
能说吗?叶凡乐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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