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浪费在自我辩解上。
无可奈何,她放任詹鑫说下去。
「一片满是荨麻的田野,从远处看,宁静、忧郁、绿意盎然。它潜伏、它伪装,x1引每个不设防的人。
这片螫人火海终将让每个误入其中的人,痛彻心扉地Ga0懂一件事:
荨麻不是什麽观赏植物,它是潜伏的绿sE火焰。
所以,别靠近它……因为它足以让你遍T鳞伤。」
詹鑫的目光从盆栽移到叶凡乐身上。
叶凡乐清了清喉咙:「你的意思是……荨麻是火的另一种形式?
它是绿sE,火是红sE,绿sE和红sE又是互补sE,有着最强烈的对b——所以,从本质上来看,荨麻既危险又浪漫?」
她歪头思索,怪声怪气地重复:「危险的浪漫?」
不不不,她只是想膈应一下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没那麽多复杂意涵。
一株荨麻罢了,还深刻起来了?
那她还说荨麻是无条件的付出与救赎呢!
得了!
老学究和疯子终归是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