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高深的男子为首的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着华贵的暗紫色长袍,正抚着侧腰,喘着粗气,内心直呼造孽。
为什么宗主要派他和这个疯女人来带队!他早猜到这次万宗大比范知秋会来,而对方来了这女人便必定会咬上去,就比如现在!
来时路上这女人突然跟发了疯似的往前库库冲,为了跟上她,可折腾死他这个中年人了,更别说身后那群乳臭未干的年轻弟子们。
“不好意思咯——”
竺天城没心没肺地道了个歉,随手接过掌柜递来的房牌,又忙里偷闲地朝范知秋眨了眨眼睛,哼着小曲带队走了,让范知秋感觉莫名其妙的。
“拿了门牌后你们自行分组,解散。”
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波,范知秋从掌柜那里取了门牌后便交给了柳清玥,随意吩咐几句后便拂袖离去。
凌煜不禁内心腹诽:大忙人啊。
范知秋走后,柳清玥便开始分配房牌,她只留一支,便将余下的房牌分发给其他弟子。理所应当的,她跟凌煜睡一间。
步行在楼梯间,凌煜仰首凝望着那道单薄背影。
不知不觉,雾气悄然漫上眼眸,眼前清癯的倩影与记忆中那道执拗挺立的轮廓,在光影映射下渐渐重合。
良久,直到凌煜被人唤了几声名字,她眼中的朦胧烟消云散,才回过神来。
两人已站在房门前。
“凌煜,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凌煜嘴上说着,那双柔情的桃花眸却一刻不曾离开对方。
她嘴角向上勾了勾,忽地倾身上前,广袖如流云拂过对方腰际,将人卷进房中。
雕花木门“咔哒”轻合,截断了最后一缕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