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第一个生命是一个火盆,是暗红的,照亮他的身子,叫他第一次感受隐隐的温度。
后来火灭了,短暂的燃烧,留下一缕青烟。
于是他继续寻找,等到的第二个生命是一棵大树,是青绿的,他贯彻始终,教他第一次感到轻微的痛惜。
后来树Si了,她说,人纵有万般能耐也敌不过老天的安排。
于是他自顾自的走,是初生于人间的一块不规则的石,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每一段不同的生命中打磨,最终他继续活着,成长。
他来自哪里,无人知晓,他要去往哪里,无人知晓……
这是一场葬礼。
老人今年似乎是正满一百三十岁,今早凌晨Si了,活到这么大年纪实际上去了也不算稀奇。
但,这个家的人不是这么一回事。
“看到了吗?”
“不,”他颠了颠手里的烟,对着电话叹了口气,“到现在也没见过。”
凌晨一点Si的,凌晨一点零五分他就赶了过来。
他是这个家里的人?不。
Si者名叫齐鄂兰,如果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地人,且年龄在六十岁以下可能不知道这个人……重点是这一家。
年岁大的可能略有耳闻——姓齐的这一家,据说已经在这块地方生活了超过数百年了。
当然这都是‘谣言’,所谓的长生都是人们的玩笑话,但是,这一家人格外长寿倒是真的。
齐家人Si后会举办葬礼,但从来没有人见到过齐家人的尸T或者是骨灰盒,就连殡仪馆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是被派到过来调查齐家的人。
实际上从前他们家都是遮遮掩掩的办丧事,也几乎没有在媒T面前露面,但是这些年开始变了,据说是前些年生意实在是惨淡,请了人来看,才开始风光办丧。
他眉头紧皱,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情报,现在很快就要结束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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