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衍终於开口,声音冷得毫无温度:「这不是你该管的。」
那一刻,像有什麽重重落地。
宋知遥怔住,x口像被钉住。
「不是我该管?」
她低声笑了一下,苦得几乎透明。
「那之前算什麽?」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她苦笑,眼眶噙住的泪水彷佛再晚一秒就回溃堤。
宋行衍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而後,她终於忍不住,声音猛地提高:「你一句话都不愿意给我吗?!你就只会躲吗?!」
回音在空场里炸开。
宋行衍呼x1明显乱了一瞬,却仍然没有转身。
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哑得几乎破:「我不是瓷器......你不用这样避开我......」
半晌,她吐出最後一句:「宋行衍,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我看得出来你是在疏离我。」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喊他叔叔。
也正是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的刺进他压着的地方。
风停了。
整个练武场静到可怕。
宋行衍终於慢慢收剑,指节发白。
但他仍然没有看她,只低声道:「回房。」
两个字,冷得近乎残忍。
宛如一道墙,把她推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宋知遥愣在原地,x口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