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石子清去。
无人敢怠慢她。
不是因为她身份尊贵,而是因为这一切都有二爷看着。
可即便如此,宋知遥仍旧安静如昔。
她懂得说话的分寸,行礼的角度,懂得何时该退,何时不该看。
她学会所有能不给人添麻烦的方法,成为一个近乎完美的、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宋家小姐。
但没有谁知道,那些完美,是用恐惧养大的。
宋行衍在这些年头里依旧清冷。
他总在练武场、书房、议堂之间穿行,像是与整个宋家齿轮紧密相扣。
他并不刻意关心宋知遥,甚至很少与她多言。
可凡经她之事,他总会在旁,无声、无痕,却真切地存在。
两人之间的关系,虽为叔侄,但既不亲,也不远。
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细线,轻轻相系,不张扬,不声张,却从未断过。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小小的nV孩长成清秀的少nV。
年少的二爷也已到该论婚嫁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