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她都没来学校。班导照单全收她的请假单,发下去的讲义往她cH0U屉里塞,塞到终於塞不动;我顺手把讲义叠好,按在角落,像帮某个不在场的人整理座位。
午休的时候,教室里传起小道消息——「覆盆子鲜N油」两天的公演票房大爆;某个网站的排行榜一口气冲上去。我打开看了看,视觉元素太多,一滑就头痛,关掉。
下午美化活动照旧。雨变小,泥土味从花圃冒出来。我、七海泽、环保总长三个人一排把Sh纸杯从草里拔出来。
七海泽把口罩往下拉:「你昨天看直播了吧?」
「嗯。」
「好看?」
「好。」我说完,补了一句:「她很用力。」
七海泽歪头笑了一下,像听懂了什麽:「嗯。」
C场另一边有人在拍照。不是拍我们,是拍学校一角的彩虹伞——那是恋川。她站在走廊的柱子下,手里拿的不是伞,而是一束被雨打Sh了边的白sE小雏菊。
她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开,像把一枚钉子轻轻敲在墙里,不求牢固,只求留下洞。
七海泽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个是昨天你说的——」
「嗯。」我把手里的纸杯捏扁,塞进垃圾袋。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她不是那种会追究的人;她只在意我的表情是不是跟平常一样。
——
晚上九点,窗外雨忽大忽小。我躺在床上,坚持不让自己去想任何舞台上的画面。手机亮了一下,是她。
>菜子: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传来一张手的照片。她的右手,指尖上有一点薄茧,虎口处有淡淡一圈y皮。
>菜子:这是努力的证据。
菜子:今天卸完妆才发现,突然很想给你看。
我盯了很久。照片里没有舞台光,只有一盏日光灯的白。
我回:不要只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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