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长的命运。」
我想到七海泽——她中午传了讯息,说下午要拉队友做战术检讨。但她也说过,今天是她跟樱咲值勤。
我想了两秒:「我去拿手套。」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
——
放学後,C场边的风是热的。太yAn还没下去,影子拉得长长的,像被谁偷偷踩到尾巴。
我们两个人一袋一袋捡,塑胶、竹签、被踩扁的纸杯。垃圾桶旁,堆着文化祭剩的木板,钉子冒出头。
「小心。」我按住她伸过去的手,「钉子。」
她吐舌,换我弯腰。把危险的角度拆掉,钉子往里敲一点。
她站在旁边看,忽然道:「你对细节很认真。」
「因为懒得受伤。」我说。
她笑。
沿着花圃的边缘走到後门,墙上有一块被喷漆写过又被漆掉的痕迹,白底b周围新一号。近看,新的白底底下还浮出一些字的影子,像伤口贴上药布却还能看见形状。
她盯了一会儿:「有点像我。」
「哪里像?」
「被贴过很多层。」她抬手在空中b了一下,「把看不见的东西遮起来,再遮一层。可是站近一点,还是看得到。」
我沉默。
她把手放下,笑笑:「我不是在哭的那种感伤啦。只是突然懂为什麽你会说——看自己的脸sE。」
我们继续捡。经过自动贩卖机时,我去买了两瓶水。她习惯X地说要转帐给我,我不耐烦地把瓶子塞她手里:「一致行动。」
「是是是,保镳先生。」她敬礼。
回到前庭时,远远就看见七海泽从T育馆方向小跑步过来,头发被汗水黏成两缕,腰上还绑着护具。
她一看见我们,步子更大:「你们两个,都在呀。」
「你不是开会?」我问。
「提前结束。」她g过我另一边的垃圾袋,「我来一袋。菜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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