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已然消散,并不只是因为它被适度发泄出来,更是因为她已经想清楚建构出这份情感得更深层原因。
既然如此,现在该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所以,博士的指令是什麽?」
「把这群人尽可能全数拖在这里。」
「了解。」
话音一落,两人就直直冲向敌方最有可能的撤退道路。
在奔跑的路途上,Pa0击声不断,让塞蕾娅很是在意。因为那瞄准方位位置很明显不是朝罗德岛,而是军火商的护卫队。
「看来她也相当生气呢,那位维多利亚的鲁珀队长。」
「什麽意思?」
「这样说好了,你觉得对我们这些拿盾的来说,最无法忍受的是什麽?」
这是无需在被问起时才开始深思的事。
「无法保护自己该保护的人。」
塞蕾娅坚信──任何人,打从决定执起盾的瞬间,都该带着这份守护好重视之物的觉悟。
那麽,自然的,未尽到此职责必定将损伤自己莫大的自尊。
「没错,而刚才在你这边和我那边的那些乱炸正好踩到了不少人的底线。除了那位鲁珀队长,我b较有印象的还有雷蛇──就是一个娇小的瓦伊凡,和一位红sE挑染的乌萨斯小朋友。不过那位小朋友因为失控得太过头,所以被临光打昏带走了。」
塞蕾娅对星熊口中提到的乌萨斯少nV有印象。
她也是这次作战中被编列在博士队伍的人,连同她的那位友人,一位带着单片眼镜、总是抱着一本书的乌萨斯少nV。
「悲伤、愤怒、仇恨,博士大概是在确认重伤的g员身分後预料到我们这些人会有怎样的纠结,所以才各别给了我们些时间吧。」
「你也被给了十分钟?」
「倒没有,博士只对我说在我下次给你指令前,要怎麽做取决於你。」
「但我想目的是一样的。」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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