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吞进去。
第一次做这个测试的时候,我还很小,椅子高得让我的脚晃来晃去。妈妈在玻璃外对我b了个心,我把手放上去,灯就亮了,像一小束被驯服的雷。
那时候的我相信,灯亮就是对;灯灭就是错。
後来我才知道,灯有很多种亮法,而错只需要一次。
「开始。」技师的声音从扩音里落下,带着金属边。
环形灯逐一点亮,脑海里响起内建的引导声——节拍规整,语调像站姿。「请进行低频共振。」
我x1气,让注意力沉到指尖。那里有一枚不明显的脉搏,属於我自己的,不属於任何网路。我把它拉出来,像把琴弦从盒子里cH0U出,轻轻一弹。
台面上的导轨亮起一道细线,循着我的节奏前进。我听见雷声,还没到耳边,已经在骨头里回响。
「稳定。进入中频。」
中频是城市最喜欢的频率。
列车、电梯、广告屏、家用煮水器,都在它们各自最舒服的节拍里活着。
我把力量调得更细,像把手伸进雨里挑最圆的一滴。灯光平稳地沿圈跑,技师的肩膀放松了一点。白织站在玻璃外,她的视线像两条细丝穿进我指尖。
「良好。进入高频。」
我的手心更热了,热到快要把手套烫出痕。
高频不是更大声,而是更安静。所有东西在高频里变得纤细,像把日常的喧哗旋钮猛地拧到静音,你才听见真正的呼x1。
我听见塔在呼x1。墙里的线,技师的短促,玻璃的寒意,甚至二层天花板上那盏灯颤了一下——不到一毫米,但它确实颤了。
就在那个几乎听不见的缝隙里,另一个心跳cHa进来。
不是我的。
也不是塔的。
它先是像被塞错频道的一段杂音,紧跟着极快地对准——啪的一声,像绳子打在地上。我的掌心猛地一麻,整个测试台的导轨光在同一秒从蓝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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