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换个生活方式也行的。我还有梅子和爸爸。”
其实从英子决定离婚前就已经递了离职申请,但是萍姐不批准,只是给她放了几天假。
这个城市的冬天非常的乾燥,yAn光下能清晰看到空气中四扬的灰尘,充斥着泥土的味道。
滨江大道右侧的银杏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光秃秃的树g上来零星的挂着几片未来得及掉落的银杏叶,一眼望去,好不清冷。地面上像一条金龙匍匐着。踩上去脚下发出“哧、哧”的声响。一阵风吹过,树上仅剩的叶子随着风,慢慢的盘旋而下,轻轻的落下。我分明听到了挣脱的声音,撕裂的声音,很清晰,很清晰。
英子一直沿着滨江大道走着、走着,没有目的走着。这条大道足足30公里,左侧是滨江河,右侧是岭南山公园。Z城着名的岭南山公馆就这这公园里面。眼前这看了六年都没看腻的景致,从春到夏在到秋在过冬,河岸上的颜sE都不尽相同。今天突然觉得全部失去了颜sE。
“也许这一开始就错了,也许我真的不该那麽执着”。
风轻轻撩起英子的长发,她伸手轻轻的顺了顺它们。
“他说过,他最喜欢我的长发,黑亮柔顺,就像瀑布一样”英子轻轻的顺着,原来人的口味会变的呀,她一直以为人会很长情的动物,但没想到人心如此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