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衣,套着一件羊皮褂子,正一手提着一只装满水的水桶,嘴里叼着葫芦水瓢走了进来,停在沙土床边,然後熟练地一瓢一瓢为地瓜秧苗浇水。
这位小夥就是我叫外公的爷爷何百胜。
爷爷告诉我说,他的大名何百胜从来没有多少人叫过,因为他从小就长得有如牤牛般壮实,有如牤牛般的力气,又像牤牛般能g,也有牤牛般脾气,所以大家都一直称呼他叫牤子。
这一年,我爷爷二十二岁。
这块有山有水有树林的黑土地很养人。
我的爷爷下称牤子一年到头闻不到半点荤腥,靠吃高粱米饭、玉米面馍、大餷子和咸菜疙瘩,甚至吃糠咽菜长大,当年居然长得粗壮有力,膀大腰圆,浓眉大眼,g起活来风风火火。
此时,牤子很快就把两桶水浇完了。
老顽童周运发饿了,也馋了,偷偷地将一块软乎乎的烀熟的豆饼塞进自己的嘴里。
老顽童正美滋滋地咀嚼着,牤子过来正好撞见他偷吃豆饼。
牤子生气了,用手指着老顽童说道:“老顽童,你给我吐出来,JiNg饲料本来就少,你多吃一口,马就少长不少膘,你吃了白搭,马吃了能g活,生产队还指望着马出力呢,你吃了能出什麽力?”
“你也过来吃点儿,可好吃了。”老顽童殷勤地递给牤子一块热乎乎的豆饼。
牤子虽然也饿得饥肠辘辘,看着这美食也直流口水,但是他能控制住自己。
“谁也不许吃,你敢再偷吃,别怪我上炕搓巴Si你。”
牤子往前凑了凑,做着假动作,吓得老顽童赶紧把手中的豆饼放在原位,继续g活。
“记着,中午再给地瓜秧浇一遍水,要浇透,把火炕烧好,我去扫扫院子,你把咱俩的铺盖赶紧叠起来,别起来就知道吃。”
牤子吩咐老顽童,老顽童瞅着牤子傻笑,露出了两颗难看的门牙。
牤子放下水桶,拿过一把桦树棵绑成的大扫帚,清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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