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窝了!”
“兄长莫要取笑小弟。”
到了客厅坐下,锺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土牢符递给李贺年。
“兄长请看。”
李贺年接过去仔细端详了会,说:“此符虽是一阶下品,品质却颇高,应是出自中品符师之手,贤弟何意?”
问後,他眨了下眼又道:“莫非……”
锺延点头笑道:“修为一直无法进步,小弟近几年花费颇多时间钻研符道,未曾想下山成婚逍遥了几日後,心境放松没了执念,竟一时开悟制符颇为顺畅,有了此般水准!”
没有忙着道喜,李贺年追问:“贤弟可有尝试制作中品符籙?”
“小弟手上没有材料,不过我心中有不少把握。”
顿了下,锺延道:“所以,小弟想问兄长借些灵石,明日去趟坊市。”
“多少?”
“五十!”
李贺年眉毛一挑,沉Y片刻,拍了下大腿,道:“明日哥哥陪你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