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用鼻音“哼”了一声,“本来打算明天过来看NN的,毕竟我身T的事情让NN担心了。但是容廷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他哥哥的婚礼,需要我参加。所以就临时改了日期,正好今天有空,那就今天过来。”
时间线是真的,但目的不同而已。
夏灵故意留下的皮筋,只想看看阮宁有没有发现。
如果没有发现,那她就主动过来,促使她发现。
“我来了以後,看NN晒太yAn,阮宁又在里面。我怕起冲突,她又去找你哭诉,所以就打算等她走了再过去和NN说几句话。”夏灵放下杯子,抬头望向裴景,双臂交叉抱在x前,翘起二郎腿,“我就看着她端这个什麽东西过去,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书,结果书又被读书的阿姨抢了过去,那个锅就飞了一下,扣在了地上。”
裴景皱眉问:“没了?”
“嗯,没了。”夏灵无辜地眨巴了两下她明亮的大眼睛,“然後我就听到NN骂,然後看到NN栽倒在地上,我就冲过去了,然後你就来了。”
坐在对面的裴景在夏灵说话的整个过程当中都在观察夏灵的神情。
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说话的语速也是始终一致,就连语气也没有什麽波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像说谎。
“行,我这道了。想吃什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裴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夏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二十分钟前,容廷发来的一个“ok”的表情。
“倒是可以。”夏灵掏出被包好的“小浮萍”,对着裴景拍了拍,“而且我想去找找有没有谁认识出版社的人,我想帮NN实现她心中所想。”
马术场私人休息室中,眼睛哭肿的阮宁坐在沙发上,捧着容廷给她热的牛N,轻轻地吹着牛N杯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哑着嗓子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容廷感激地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