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微弱的光。
逸舟站在门边,看着林子杰靠在画布前。
那幅未完成的画仍留着明亮的底sE,人物的轮廓被他停在肩线处
就像他们的关系,停在一个无法再前进的地方。
「子杰,」逸舟低声说,「巴黎那边的天气b较冷,记得带围巾。」
「我知道。」
「那边的早餐太甜,你可能吃不惯。」
「我知道。」
「那……」
逸舟停住,声音忽然颤了,「你会想我吗?」
林子杰抬头,看着他。
那一眼很长,也很静。
「会吧。」
他说完後笑了笑,「但也许不是一开始就会。」
逸舟愣了。那笑容太诚实,让人无法责怪。
他走过去,轻轻伸手替他抚平衬衫的摺痕。
那是一个极日常的动作,却像是Ai情最後的仪式。
凌晨三点。
逸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画室门口。
他看着林子杰一件件收起画具、封箱、贴标签。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克制,像他在为自己整理一段记忆。
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声音。
时间被切成一段段清晰的节拍,冷静得像命运。
「子杰。」逸舟终於开口,「你是不是早就决定了?」
林子杰停下手里的动作,久久没有回答。
「没有。」他说,「我只是……觉得该试着离开。」
「离开我?」
「离开我们。」
他抬起头,神情平静,「也许我们都被困在一个太熟悉的地方了。」
逸舟的指尖在膝上蜷了蜷。
那句「太熟悉」让他想起无数个相同的夜晚
咖啡的香气、画布的光、静默的彼此。
他以为那是安定,却原来是倦怠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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