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孙吗?期待到不惜伤害凌恒和我的身T?
「还很痛吗?」男人发出了声音,抱着我的手也动了一下。
我垂下眼睑想装睡,谁知他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我的手,道:「明日我会去和娘说清楚,再这样下去对你我的身子都不好。」
「大爷…」睁开眼睛,我正yu说话,他突然打断了我,道:「别这样叫我。像小时候那样。」
没错,我和他是自小就相知的朋友。凌家凌恒、柏家晧然、郭家彤安、倪家倩语,从前苏州城里众人皆知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
「…」我低下头,呢喃道:「阿恒,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感觉到他冷冷的目光正看着我,我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他将被子往上拉了些,道:「夜深了,你好好睡吧!」
听见男人细微的鼾声响起,我将头靠在他结实的x膛上想要得到些安全感,却依旧是难以入眠。
翌日起身时,身旁的男人早已离开。
吃痛地坐起身子,感觉全身像被人拆开似地疼痛,令我不禁倒x1了一口气。
「太太您醒啦!大爷要您多睡一会儿呢!」惜冬依旧是像孩子似地跳了进来,我用被子遮住了x前的一片春光,乌黑的长发顺着耳边垂了下来,挂在两肩。
惜冬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待我将被子拉下时突然睁大了杏眼,叫道:「太太怎麽身上都是伤?您在床上别动,惜冬去给您拿药来。」
都是伤?我看了看身上的瘀青,忍着痛下了床站在镜子前,才发现原来不只身上,连原本瓷白的颈窝也尽是被吻过的痕迹,脸上瞬间热了一片。昨夜究竟是如何缠绵悱恻我已记不清,唯一记得的只有半夜的那次对谈。
看了看地上被撕坏的青瓷旗袍,我叹了口气,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可惜了。
「把地上的衣服收拾收拾吧!我头有些疼。」坐回床上盖好被子,我轻轻地按了按额头,可一见臂上触目心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