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陆天天感觉得到她的情绪。
盛怒。
如果说曾经,陆天天感受过麦真弦这等情绪。是那次她躲了好几周,才回来。当时,她还能把人搂在怀里,慢慢哄,哄到她笑。
那现在可以怎麽做呢──如果想看她的笑。
「问你呢!说话啊!」声音划破空气。「你明明不是哑巴。」
陆天天愣住,她彻底没听见她的问题,只看见那道视线扫过她的左手。她立刻拉下袖口,按住手腕。
「一个戒指有什麽好遮掩的?谁会在意──」
「抱歉打扰,」服务生在桌旁出声。
「两份主厨、甜点什麽的一次上。」麦真弦眼也未抬。
服务生走後,空气重新陷入静止。
「你到底要沉默到什麽时候——」
「我结婚了。」
麦真弦语一滞,说:「我没有问你!」
「嗯,是我想告诉你。」
「你想?想什麽?」麦真弦笑了一下,「你有问过我想不想知道吗?你告诉这个我g什麽?你觉得我会在意吗?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在意?」
陆天天只是看着她。
麦真弦阖上眼,像在把什麽压回去,睁开时只剩冷意:「你是编剧,我是演员,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语毕,桌面静得能听见呼x1,空气凝成一层厚膜。
直到服务生端上餐点,麦真弦看着没有花纹的白瓷盘,忽然想起,这人不Ai西餐,总嫌冷,没烟气,没声音,太清淡。
思及此,她烦躁难当,刻意看着那枚朴素、一点克拉数都没有的戒指,说:「吃吧,吃完再谈。这一客要价四千呢。」
可这人对她的讽刺恍若未闻,只问她要不要帮忙切牛排。
是,她不方便,意外的时候手也撞伤了,不好使力。
但谁要受她恩惠。
「我没有胃口。」
麦真弦唤来服务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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