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会疼似的,传真机忽然换了一种尖锐的「哔哔哔、哔哔哔──」停止运转,接着在按键底下慢悠悠地闪亮红灯警示。
「呵。」
「??它只是需要一点调整。」海凌方拆下机壳,黑雾雾的粉末跟着飞散出来。她屏住气cH0U出一张卡纸,再阖上机壳。那机子哔了两声又开始嚎,她又拆开机壳,阖上,如此反覆,不见反应,开始敲敲打打。
麦真弦哂笑不已。
正当海凌方和机器搏斗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
「你的电话。」麦真弦说。
「你接一下,我的手都是碳粉。」海凌方眼也未抬。
「哦。」
萤幕显示一组陌生号码,但看着那组数字,却觉莫名眼熟。一边C作,一边纳闷的当口,对方说话了。
「喂?──请问是麦弦的经纪人海凌方小姐吗?」
血Ye骤冷。
「呃、冒昧打扰,我是邓制作的助理──我把《夜鹭》的合约传真过去了,请问有收到吗?」
良久良久,麦真弦才从牙关缝里吐了一句:「??我是麦真弦。」
「──对不起,那麻烦您转达海小姐,请她回拨给我。」
「这是我的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不合规矩。」
这通电话到後面,麦真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更遑论听明白。
嗓音b印象中还要低沉,不过她不会听错。她曾经为之着迷的语调、频率和卷舌的发音。这才知道它们早已深刻在骨血里,她的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她每根骨头都共鸣了。
还有那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
麦真弦冷冷道:「海凌方,你背着我跟她连络吗?」
「什麽?」
「我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她联络。」
「谁?」
麦真弦瞪着海凌方,不发一语。她的思绪很乱很乱,乱到一个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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