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的消息是，苗源躲在关振海的手下。”
方舟拧眉，“关振海？他就这么帮衬瞿深？”
付云泽推了推眼镜，“关振海也是当年实验室的参与人之一，他必须和瞿深站在一起，否则瞿深拉着他同归于尽，事情败露，他自己也会受到惩罚。方舟，你是关振海的继子，你b我更能接近他。”
方舟沉默片刻，“不，他不会帮我。我爸是因为查这个实验室Si的，这些年我搬出来住，也是为了保护我爸留下的证据。”
“关振海很防着我，即便在学业上帮我，但交换条件是让我改名换姓，抹杀掉这世上邱峻文存在过的印记。”
“当年他娶我妈，又何尝不是为了监视她，拿走了她手里所有有关我爸的东西。”
付云泽叹了叹，“但我们不能看着瞿清被定罪。”
年轻男人盯着水杯里冒起小小的气泡，“你联系上魏平川了吗？”
“没有，他助理给我的说辞，和给瞿清的说辞，是一样的。”
“检察厅那边的压力，你能扛几天？”
付云泽抿唇，“我很难给你承诺，上面的派系斗争太厉害，任何可能X都有。加上我和瞿清的关系，几乎所有决策讨论都已经避开我进行。”
杯子里的水晃起细小的涟漪，方舟看着水面的倒影，随便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稳住焦躁的情绪，拿起发热的手机，给远在美国的关裕打去了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很漫长，“嘟”音一阵接着一阵响起，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有事？”
那边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周围安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方舟冷淡地叙述，“你们是故意的。”
“所以？”
关裕轻轻地笑起来，“魏平川没有告诉过你吗？关越跟猎物谈判，从来只有耐心谈第一回合，但你拒绝了。”
“方舟，你太年轻了，你根本没有那么多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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