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观察他受伤后憔悴的模样,她才真的察觉到,他不是永远无所不能,自由坚强。
她打开随身包,取出一支葡萄味的护手霜,涂在他g燥的手背上。手掌贴着他分明的指节,轻轻将护手霜涂平延展,肌肤纹理被浸润开,恢复了他平时皮肤的光泽。
瞿清出着神,可大手却忽然回握住她,紧紧抓住她的指尖。她抬头,对上方舟睁开的眼,他正对着自己笑得明媚。
“吵醒你了。”
瞿清想cH0U开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做手术之前还在想,能不能一睁眼就看见你。现在真的看见了。”
他的嗓子很哑,听起来仿佛裹满铁锈一般粗糙。
“方舟,你要Ai惜生命。”
瞿清斟酌着将话说出口,又叹了口气。他是完成了给自己的承诺,也的确把瞿溪从那样的地方平安带了出来,可他自己却躺在这里,面对着职业生涯中止的风险。
在差点失去的前一秒,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在乎,b预期中重了太多太多。
这不是个好兆头。
可是遇上他,每分每秒,自己好像都在失控。
“我很Ai惜,”他x1了一口瞿清送到嘴边的x1管,纯净水顺过口腔,替他缓解了些嗓子的不适,“我打算纠缠你到八十岁的。”
“……”
瞿清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方舟拉着她坐在床边,和她十指相扣,“清清,我真的想一直留在你身边。”
“现在瞿溪姐在,我们一起给你解释,好不好?”
瞿清轻叹:“你需要休息,以后再说吧。”
“我说吧,”瞿溪走了进来。
“方舟的爸爸,叫邱峻文,之前是省警厅的骨g,但后来因为不顾高层叫停和打压,依旧坚持调查昊德故意杀人和龙庭酒店的案子,在他8岁的时候,出意外了。”
方芸尝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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