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信息素的融合,通常情况下无法再被其他Alpha标记。
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铁律,像是神明的惩戒:你只能属於一人,只能在一处腺T上刻下誓言。
否则,你就是wUhuI,是yUwaNg的漏洞,是背叛者。
唯有极其稀有的金血种与Omega的全心全意Ai恋,才能构筑出双标甚至三标的奇蹟。
Abner做到了。
代价是,他从一个被追捧的改革先驱,变成酒坊笑话最y1UAN的Omega代言人。
身上的气息明明沁凉优雅,
一进大厅就有同事故意转头掩鼻、悄声说他味道像公共空间。
那不是味道,是Ai,是Phaon在月夜搂吻的坚定,
是Morris在噩梦中拥住他时耳语的我们没事。
这些人嗅不出来,因为他们的鼻腔被嫉妒与偏见堵塞。
有年轻学生在研究室门板上写字:「老师怎麽不乾脆开个妓院?」
Morris气得想动手,但Abner只是淡淡说:「嫉妒不会杀人,羞耻才会。」
那晚,教授在两人的环抱中睡去。
他一动不动,听着两人的心跳──
一快,一稳;一如寂狼,一如孤狮。
三人的信息素混合出一种令人恍惚的香气,像新开的榆树、晚春的茶。
他梦见自己走在长满山苍的圣城边缘,身後是来不及说再见的过去。
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Abner醒来後,在羊皮纸上记下一句话:
原来最深的标记,不在脖颈,而在生出了记忆的地方。
标记成功後的副作用远b他预期的少。
旧伤偶尔会在夜里作痛,但疼痛的意义不同了——
它像某种气候残留,不再是恐惧的残影,而是提醒他曾经破碎,如今才得以癒合。
天光穿过冷冽高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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