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闪烁微光。
「易感期对Alpha的折磨,远不止生理上的痛苦。它会扭曲X格,引发暴力,甚至可能导致不可逆的JiNg神损伤。」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如果能从根本上缓解这种失控倾向,那将是整个Alpha族群的福音。」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
Morris和Phaon在易感期中挣扎的模样,
尤其是Phaon被口钳压制的疯狂,
以及Morris在极致饥渴下的自我约束,让他心生怜惜。
他真心想为他们做些什麽,
想用自己的智慧,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系,
提供更坚实的基础。
日子一天天过去,Abner的作息时间变得极度不规律。
他沉浸在复杂的分子结构和信息素作用机制的分析中,有时连饭都不吃,不是忘记吃,而是根本不想花费时间来吃。Phaon和Morris轮流将食物送到实验室,看着他瘦削的侧影,既心疼又无奈。他们知道Abner一旦专注起来,就是谁也无法打扰的。
他们不止一次听到研究室里传来Abner激动的自言自语,以及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的声音。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理X机器,在知识的海洋中疯狂汲取,又不断将其转化为新的灵感。他的桌上堆满废弃草稿,而羊皮纸上则描绘着复杂的数据图表。他的脑袋塞满了关於信息素抑制剂、受T调节剂以及基因表达调控的假设与验证。
「模型已经接近完成……关键在於抑制剂与受T结合後的稳定X……」Abner喃喃着,他的视线紧盯着研究样本,疲惫的双眼中闪烁狂热光芒。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阖眼了,容易入口的饮品成了他唯一的燃料。
Morris抱x守在实验室外,他的信息素渗透进门缝,试图为Abner带来安抚。刚下班就过来探望的Phaon则焦急地来回踱步,他不时看向紧闭的研究室门,心脏被不安紧紧揪住。他太了解Ab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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