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充满羞耻与麻烦的囚笼。
他从未想过,它会以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
在发情期被完全拆解,并在那份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中,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
此刻,他全身因妥善清洁而保持乾爽,
四肢JiNg疲力尽,发情期已泰半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饱後的虚脱与麻木。
「教授,您感觉好些了吗?」
Phaon声音沙哑,他的指尖轻轻梳理Abner被汗水打Sh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
Abner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掩藏:「第几天了?」
「第三天快结束了。」Morris回答。
两种Alpha信息素仍在T内作用。
此刻Omega腺T已经不再狂躁,仅剩异常平静的薄荷气息,在他T内回荡。
Morris从Phaon手中接过Sh毛巾,
轻柔为Abner擦拭口鼻,他的手指粗糙有力,
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Abner感受到Morris的沙漠信息素,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经费。」Abner吐出这个词。
声音粗糙得自己都认不得,像是砂纸似的,喉咙不大舒服。
但这个词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
他得确认自己,能否继续学术生涯。
Morris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餍足的慵懒,却又充满了投资者的笃定。
「当然,教授。我们一定为您准备。」
金眸闪烁着,彷佛看透了Abner所有的伪装:「我们也遵守了约定,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确保了您的……缓解。发情期已经提早结束了。」
Phaon轻轻吻上Abner的额头,表情虔诚。
「而且,我们未来会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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