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次感受到了被窥视、被追逐、被慾望侵蚀的绝望。
他的手掌冰冷,狠狠按住了自己起反应的胯下,
只有这样,才能将不断闪回的惊悚画面,
和深入骨髓的恶心感,重新压制下去。
那些记忆,从意识深处盘旋而上。
他记得年少时,第一次收到匿名寄来的「仰慕者礼物」时的困惑,
那不过是一把因缺水而显得无JiNg打采的花束。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
随後是无休止的跟踪,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感觉到背後有双眼睛,
黏腻地、贪婪地注视着他。
研究室的窗户外,总有模糊的身影徘徊;
家门的垃圾桶里,会莫名其妙被弄乱,垃圾被拿走。
他甚至曾发现自己的外套被偷走,几日後又完好无损地送回,
袖子上用墨水写了:教授,您的气味真迷人。
最让他崩溃的是一次。
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在实验室做研究。
实验室的门虽然锁着,但他却闻到了一GU熟悉的Alpha信息素——
那是数月来一直在他周围徘徊的跟踪者。
信息素从门缝、通风口钻入,无孔不入,
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抚着他的皮肤,渗入他的骨髓。
他感到恶心、恐惧,胃部痉挛。
那人没有闯入,却在门外轻声哼唱着教授曾无意中哼过的实验室小调,
像是宣告他什麽都知道。
Abner紧握着枪枝,浑身颤抖,
那一刻他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当成了一件猎物,
一件可以被随意玩弄、占有的目标。
从那以後,Abner封闭了自己。
他学会了用毒辣的语言筑起高墙,
用冷漠的面具隔绝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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