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内恢复了寂静。
破碎的墙面透进晨光，光线落在满地的灰尘与碎石上，像是在替这场混乱收尾。
凌陌靠着墙坐下，呼x1仍有些急促，手腕上的噬纹已恢复成暗淡的黑sE，只剩微弱的余热。
他抬头，看着仍站在不远处的顾弛衍。
对方的手掌被灼得发红，皮肤上还残留着那GU神力的痕迹。
“还好吗？”凌陌声音沙哑。
顾弛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一贯的淡然：“还能用”
他顿了顿，走过去，在凌陌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寸距离，却谁也没再说话。
外头的钟鸣早已停歇，城市在晨雾中缓缓苏醒。
远处的街巷仍残留着夜里的冷意，却不再有那GU令人窒息的诅咒气息。
凌陌垂下视线，低声道：“……诅咒消了”
顾弛衍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他，目光柔得近乎无声。
“不只是城市，你也撑过去了”
凌陌没回答，只是看着那道光。
yAn光映在他眼底，掩去了那一抹还未完全散去的金红。
他突然笑了下，带着几分疲倦：“那我们算是活着通关了？”
顾弛衍挑眉，嘴角g起：“暂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场副本……恐怕才刚开始”
凌陌看着远方被晨光染亮的天空，指尖还残留着微弱的余热。
整座城市终於静了下来，没有雾，没有诅咒，也没有声音。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对自己说——“……我觉得，这个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顾弛衍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转头看他。
那一刻的光映在凌陌侧脸上，淡淡的，却让人觉得不真实。
“你确定？”顾弛衍低声问。
凌陌g了g嘴角，眼神里既有倦意，也有一丝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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