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粗布长衫,满头白发,面容清癯而安详。他目中含笑,拂袖坐於虚空之上,道:「你既记得我,便证明你心之未乱。」
老者目光深邃,缓缓言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在初见之时便已知晓。在你之前,也曾有人闯入此界,带着各自的愿与路而来,可惜皆未得善终,有的寿元耗尽於沉寂之地,有的道念反噬,自崩於心。」
「而你不同。」他微微一笑,道:「从初入此界时便得气运所钟,一得护身之宝,再遇回光经,再遇可托之徒,一步步走至今日……这样的运道,怕是也不输当年那位人皇了。」
萧尘闻言,面sE平静,只是轻声道:「前辈赞誉,晚辈不敢当。或许,真只是命运好些罢了。」
老者摇头笑道:「命运从来只眷顾自知其命者。既然你走到了这里,那考验为何,自是心中早有答案。前三问,是门中之问。前两问你已过,余下最後一问,需由你自行走过。」
他指向远方虚空:「你的道,是什麽?你可知自己所行,会被什麽所撼?你能否证明,此心之道,不止自明,更能逆风而行?」
「走进去吧,萧尘。最後一道门,不在外面,在你心中。」
老者说罢,神情也随之一敛,语气微沉,道:「第三关,问你之道,可否抵那场不属於此界的诅咒。」
「那诅咒,源於万年前魔尊之乱,虽其身已灭,但所留意志仍存於界内,不断寻找容器与裂隙。你若真要通过这扇门,触及那界钥,便无法避开与之正面交锋。」
他抬手虚点於空,只见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息自虚空浮现,无声蔓延。那不是魔气,亦非杀意,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荒凉的枯寂,如同万灵尽丧、万念俱寂的Si境。
「此物无形,无迹,入心便藏,藏久则腐,腐久则崩。它不与你正面争斗,它只是等你动摇、退缩、自疑,然後吞下你那一丝不确定。」
「所以,这不是单靠力量能过的关。你要问的,是你之道,是否够坚、够明、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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