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卡。」
他笑了下:「提醒b护身符实用。」
我去夹关东煮:白萝卜、米血,还有一颗茶叶蛋。
他打开便当,是鲭鱼、豆芽、半颗卤蛋。
我问:「你爸今天呢?」
他说:「下午做下肢电刺激,说酸,但肯走两圈。」
我点头:「有进步就是好事。」
他把多要的一支汤匙推过来:「今天也准备了。」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震两下。他瞄了一眼没回,把萤幕翻面。
我问:「公司?」
他嗯了一声:「问我愿不愿意外派三个月。」
「去哪?」
「新加坡。商办试运转收尾,要有人把系统串最後一层。」
我把筷子放下,端着纸碗换了个角度:「你想去吗?」
他想了两秒:「工作上想。生活上,不想。我爸能不能稳住,还在跟家里讨论。」
那晚我们把话讲得很实在。
他说外派能学到整份BMS的最後串接,还有能源回收、使用者行为资料。
我说留下也有我们要做的功课:把两个人的时间对齐,让「一起」不被「太忙」吃掉。
临走前,他牵着YouBike,我们一起走到斑马线。
他说:「我明天跟你说决定。」
我回:「不急,但要准备。」
灯转绿,我们各自穿过去,时间被切成两边,但节奏还在一起。
隔天中午,老家打来。
妈妈说:「外婆要做个小手术,不大,但希望你在。」
我拉开行事历,原本留给客户修正的时段全是红sE。
我说:「我排一下。周五傍晚回去,周日晚上回台北。」
挂掉电话,我去找PM:「周五我remote一天,今天把骨架先丢给你。」
他先皱眉再点头:「先给方向,细部我们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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