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後面军士抬了一把五彩斑斓的布椅摆放在C位後,公主款款坐了下来。满堂的贵族祭司才窸窸窣窣落座归位。
“克津叔父,本郡未经您老人家允许,擅自更改考题,还望原谅则个。”霏琳娜公主嫣然一笑,措辞虽然低调谦卑,但语气中夹带着毋容置疑的霸气。
“公主殿下言重了。您能大驾光临,亲自移驾前来,乃是小的荣幸、在座列位的荣幸、伊莱克的荣幸。”克津又站起来,跪倒在地,就差没五T投地了。
神马玩意儿,神神叨叨的。你们舅甥二人演的什麽好戏?周宇都看糊涂了。正觉得与自己无关,准备找个机会溜走,发现那公主的秀目轻移,盯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起来,好像一台扫描仪。总被人用这种核磁共振的方式看,大都督表示十分不赞同、不提倡、不主张。
老子又没有那麽帅,再说还戴着铁面具。
“刚才在帐外听你说是西岚人,是也不是?”公主幽幽问道。此时公主一开口,下面鸦雀无声,再无人交头接耳。与刚才乱哄哄的场面天壤之别。
“正是。”周宇也没多作答,你就算是公主吧。问我啥我就说啥得了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答错了你还能把我拉出去砍了?
“你那领主布鲁诺可好?”公主品了一口克津端上来的香茗,微笑着看着他。
“还好,就是最近身子不太好。带着一票家奴去寻找长生不老药去了。”这套说辞周宇用了五六七八遍了。
“咯咯!”霏琳娜公主笑得花枝乱颤,周宇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就这麽一句话能逗得她笑成这样吗?那公主殿下笑点也忒低了点儿吧?我要是给她讲一个老大爷你烤地瓜掉我脚上了的故事,她还不得乐昏过去?
“这顽劣之子还是如此不成气候。想他曾祖、祖父曾为索拉西亚立下汗马功劳,彼时何其风光英武。好端端的一个家族,到了他和他父亲这两辈家道中落、每况愈下。他终日不学无术,沉迷於声sE犬马。怎麽对得起先祖?”公主之语以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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