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他呢,先吃了再说,既然他们能吃,我有什麽吃不得?
想到这里,周宇大口大口咬着饽饽,这是什麽东西,吃到嘴里一GU怪味儿。腥臭得很,老头儿,你不会是把过期食品送给我吃吧?我肚子很挑的。
“内什麽,大爷!这吃的是什麽东西?”周宇一边吃一边蹲着蹭过去问。这饼吃到後面感觉还行,适应了这种怪味後除了有点儿剌嗓子外,也不是不能吃。
所以,周宇连忙过去没话找话。正所谓吃饽饽不忘送饼人,世界上没有什麽事情是给别人送礼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送一遍。如果还不行,说明你苏烟买少了。
“果然是个生瓜蛋子,看你吃的这麽香我也是醉了。别急别急,今後几十年你都要与它为伍喽!”老头说着,脸上逐渐暗淡下去。
“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啊?”
“厩肥饽饽!”
“厩肥饽饽,那是什麽?”
“厩肥就是用马圈里的马粪活着尿水和饲料残渣混合,由马踩踏发酵做成的一种肥料。我们吃的东西,就是这种肥料蒸出来的饽饽!”老头不厌其烦地解释给周宇这个新人王听。
“喔--唔--”老头还没说完,新人王已经蹲在旁边吐了起来。这真是b日了狗还难以接受,吃马粪。谁想出来的这个主意?还拿人当人吗?
“卧槽,这能吃吗?这是人吃的吗?”
“人?你是人吗?他是人吗?不是!”老头指了指周宇,又指了指旁边那些目光呆滞、一脸黑黢黢的“人”。
“我也不是,咱们都算不上是人。在这里,只有领主、士兵、战马、奴隶四种存在,我们是奴隶,属於最底层。”老头说着,把周宇丢在一边的半个饽饽捡了起来吹了吹,又塞回到怀里。那话儿怎麽说来着?您不吃别扔啊,有的是人排队想吃呢。
周宇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半坐在猪圈里,木栏对面是一只只哼唧哼唧、拱在一起的大小猪猡。看看那边,再看看这边,的确没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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