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你信理能胜命?」
这些声音不断重复,像是一种无形的低语咒术,试图在我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动摇我的道心。
此非我心声,而是你借林火传来的拷问。
我深x1气,展扇行走,以步为点、扇为阵,画出「无执」之印,隔焰於外,守心於内。吾步法轻盈,却每一步都稳如泰山,扇影旋转间,一道清澈的光晕将我笼罩,隔绝了信焰的侵蚀。
途中见三人跪於火中,不觉痛。他们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笑意,皮肤被焰光烤得通红,却毫无痛苦的表情,仿佛早已麻木,失去了人类最基本的感知。其身旁有石刻曰:
「第一信者,焚於真理必胜;
第二信者,焚於正道必存;
第三信者,焚於吾教唯一。」
我驻立一会,取h纸三张,以扇火点燃,置於石前三人。h纸在信焰中迅速燃烧,火光将他们的脸庞映得更为清晰。
焰起之瞬,三人蓦然转醒,先闻一人痛呼:「我们……何时是为己而信?」他们的眼中重新恢复了痛苦与迷茫。另一人开始猛烈地咳嗽,仿佛要将肺腑中积压多年的烟雾咳出;再一人则双手颤抖,望着自己焦黑的皮肤,泪水夺眶而出,意识到自己被信仰所奴役的悲哀。这位皮肤焦黑之人,曾是一名伟大的母亲,却因笃信教义而放弃了患病的孩子,认为这是「真理」对她的考验;而另一猛烈咳嗽之人,曾是武林中的佼佼者,却因「正道必存」而自废武功,认为武力会阻碍他对更高境界的追求。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选择是何等的荒谬与悲哀。
我低语:「若所信不能容疑,便非信,而是奴。」
此语破林第二结。
【四】
焚圣遗影,信焰之试。
至林尽,焚圣现。
其人身披赤袍,双瞳燃焰,声似钟响:「天玑!你来,是为断我焰,还是成你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哀伤,又有一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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