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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行问心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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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二局〈悲酒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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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义」也熔炼,让我如他一般,在选择与牺牲中挣扎。

    我拂袖扇挥,启「风生·解义」,终於酒旱现甘霖,剑光没不再。此招以风化解酒气,以柔克刚,破除了他剑气中裹挟的怨气与酒意,使其无法再影响我的心神。

    当下酒碎、剑断、人还在。

    方才他三剑三问,我已三扇三答。

    我问他:「你之所为,真为叛?」

    他凄然未笑出声,眼泪却已早落,言道:「我守之者亡,忠无所归处,彼国非我国,彼义非我义。」他的声音沙哑,每一字都带着十三年来的沉重与悲怆,彷佛将所有委屈倾泻而出。他曾亲见同袍为了保全妻儿,在敌军屠刀下被迫低头,而他所坚守的国家,却要求他去屠杀手无寸铁的降军家眷,那份撕裂的忠诚,最终迫使他选择了被世人称为「叛国」的「不背叛」。

    【五】

    酒醒,翻案。

    原来他非叛,乃因不愿遵命屠城,去杀降军三百家眷,反被诬罪成「通敌」。其潜逃十三载,於此镇设局,收留诸亡命忠将,藏之酒馆为伴;诸酒nV实为剑客,尽为当年忠义之人。他们的故事,每一杯酒都是一份不为人知的忠魂,每一声剑鸣都是对「命定」的无声反抗。

    我摺扇抱拳,为其撰文翻案,书信一封寄之。我以笔代剑,将这桩被扭曲的历史,从被「权力」和「命定」所书写的伪史中翻出,还其真实面貌,这本身就是一场对命运的拨乱反正。

    後问:「此情唱了,辛酒可再歌?」

    他轻声言:「我愿饮,却不愿再问劫。」

    听之相视一笑,无须多语。

    离开时,他远远敬我一杯。

    那杯酒,想当然尔为「释怀」。

    【六】

    信末。

    你问我此局意yu何为?

    我说:「义不该Si於误会,忠不该埋於丑名。若命为人定,那历史,谁能翻?」

    诚如,我不必翻天,但可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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