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为劫,义若为债,江湖恩仇谁能解?」
致「你」的第二封信
【一】
我不饮酒。
非忌口,亦非避X,实因一杯悲酒,曾葬一城英魂。我记得那个寒冷的冬夜,北境狼烟四起,我与游济在雪地中并肩而行,他曾开玩笑说,等战事平息,要痛饮一壶家乡的梨花白。那时我们都以为,只要坚持「义」道,便能全身而退,却未曾料到,这份「义」最终却成为他牺牲的注脚,那杯酒也永远成了我心中难以启齿的悲怆。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二封信,亦是对那个名为「葬酒镇」之地的纪录。它不该被世人遗忘,更不该被定义为「异端之镇」——因那里,埋着真正的忠义。
我抵达葬酒镇时,正值小寒。镇口无人迎接,唯见一樽满是裂痕的酒樽横倒於地,上书残字:「无酒,不成情义。」那酒樽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一段沉重的过往,暗示着此地情义的厚重与其所背负的伤痕。
我知,这一局,非关命理,而问——情义为何物?
【二】
镇中人,一杯一命,尽诉浮沉。
葬酒镇有一规矩:「客入,先饮。」
我坐於「醉忘楼」,未及开口,老掌柜已斟上一杯:「此酒名问劫,饮者须应一问。」酒Ye琥珀,散发着浓郁的陈年酒香,却隐隐透出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令人闻之便感心头一沉。
我未拒。甫入口,一GU烈焰直冲心肺,唇边苦涩,x中却有记忆翻涌而起——
是那年初入唐皇教,与教中弟兄「游济」征战北境,血溅沙场,共约同返。游济,那位X情豪爽、重情重义的战友,他曾为了掩护我撤退,毅然选择独自留下阻敌,最终在血泊中倒下。那份义无反顾的牺牲,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中,让我质疑,为「义」所做的「选择」,是否终将「负人」,是否真的值得。
「你问什麽?」我望向掌柜。
他道:「你是否曾,为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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