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急眼了,她认为这是故意刁难:“88?前几天不还是58吗?”
“院长,你不知道联邦政府要成立了吗?”
“联邦政府成立,跟菜价有什麽关系?”
卖菜的妇nV傲得眼睛长到额头上:“联邦政府成立,我们的税收不得增加吗?再说了,现在几大蔬菜集团有了新政策,统一价格!不许恶意竞争!”
明码标价、统一销售、不许降价、不许打折!几大集团公司,共同的政策!
每一个字都可以噎Si她。
院长焉了,这政策分明就是针对她。
夜枫不知道说什麽,他不擅长砍价。
梅院长没有发脾气,她推了推老花镜,掏出一沓毛票。
这是捡垃圾换的钱,存了大半个月才1000块钱。发电用的垃圾,两块钱一斤,而且价格越来越低。
她手按在萝卜堆上,眼睛盯着菜贩:“十斤萝卜,你要是敢少秤,我带着孤儿院的人一起打上门!”
夜枫喉咙跟卡了一坨屎一样。院长总是说这样的狠话,生怕别人亏待了她。
可他很奇怪,今天的院长怎麽这麽慷慨,不砍价吗?
菜贩拉着脸慢腾腾地过称,将每一个细节展示给梅院长,直到她付完钱才翻着白眼吐了一口气。
夜枫熟练地将萝卜捡到车斗中,顺便将地上的萝卜皮,还有掉落的萝卜叶子都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