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八婆!”
“但你记住,这琉璃鱼骨万万不可从身上拿下来!”
我妈又一脸严肃的嘱咐我。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不管有用没用,先戴着再说。
之所以趁天黑,是因为现在村民们被我吓得还没反应过来。
我要是白天大摇大摆的出去,怕是又得惹起祸事。
现在一时半会族人们不敢上门来找我们的事。
这一整天,我NN都是疯疯癫癫在院子里乱窜,一会都没停着。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妈赶紧带着我从後院牛棚翻墙出去。
村里一片Si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像是躲鬼子一样。
也正好方便我和我妈出行。
我们娘俩铆足了劲,一口气跑到村外破窑。
但破窑的纸窗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就好像没人一样。
我妈不Si心的跑过去拼命敲门,“桑八婆,是我,永旺家的,快点开门哩!”
我也跟着一起压低声音的喊:“婆,我是甜甜,您在吗?求您救命哩!”
可拍喊半天仍旧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最後我妈竟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m0着黑就要往里闯。
我则是一把拉住我妈,“妈,你这样不礼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