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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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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6(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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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围在火堆边各自端着用小锅子煮出来的咖啡和简单的炖菜,没有人问彼此从哪里来,也没有人在意明天要往哪里去,只有在夜里浪声变大时才有人轻声唱歌,或者讲些走丢朋友的故事。

    这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一到傍晚气温急降,屋里的暖炉经常烧到一半就没火了。每逢大风大雨的夜晚,浪头拍在窗户上,柴宸葳总觉得整间屋子会被吹走。

    有一次大风暴来临前,她和大家一起用绳子把所有能动的东西都绑紧,连半夜也要轮流起来巡视屋顶会不会掀掉。度过了这一晚大家隔天见面时表情都还惊魂未甫,谁知道下一秒都突然放声大笑,那是柴宸葳自离开台湾两年多以来第一次笑到泪在飙。

    她越来越不怕这种不确定感,学会了在天黑之前备好灯油、学会在野外搭简易的防雨棚、学会判断哪一片海滩最容易捡到能用的枯枝。

    最困难的时候她会想起自己在台湾时总嫌自己没有勇气,现在却能一个人走进未知的领域,感觉到是一种没有退路的自由。

    有时她白天一整天都不说话,只是拉着大外套在沙滩上走很远,脚底下踩着冷冰冰的砾石、耳边是永远不会断的浪声。她带着素描本,偶尔蹲下来画下漂流木、海鸟以及远远那条像梦一样的天际线。

    画完就在沙滩上发呆或者爬上高坡看夕yAn慢慢掉进海里,日子简单到近乎荒芜,她仍然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还是无法获得真正的平静。

    有天傍晚一个年轻的义大利nV孩背着吉他来借宿,她说自己从佛罗l斯一路搭便车到这里,路上丢了手机,钱包也没了只剩下一本写满歌词的笔记本。

    柴宸葳看着依旧轻松惬意且随遇而安的义大利nV孩,忽然想到从前那个什麽都怕失去、每一步都想设限的自己。夜里,两个nV孩坐在海滩边喝酒边唱着西班牙歌,唱到後来只剩下空啤酒瓶和风声,柴宸葳觉得自己始终都还是像那剩下的空啤酒瓶和风声。

    一次清晨柴宸葳在礁石边捡枯枝时滑倒,整个人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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