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邻近小镇参加年度音乐节,小镇广场上摆满各种摊位,有现烤鲑鱼、野莓甜点还有当地年轻人即兴表演的乐团。
汉娜拉着柴宸葳在人群里穿梭,不停介绍每一种食物和活动,她还很兴奋指着一个北欧传统手工艺摊说:「你看这个挪威羊毛披风围巾,超适合你,Shai!」
柴宸葳本来只想看热闹,没想到一披上那条毛茸茸的大红羊毛披风围巾,周围的立陶宛nV生艾玛和捷克男生马瑞克立刻一起大笑说:「天啊!你像个正宗维京nV战士!」柴宸葳被这群朋友的热情逗得大笑,便举起双手秀一下肌r0U让大家惊呼不已,平时她不是那麽喜欢在别人面前这样秀肌r0U的。
音乐节快到尾声时,整个广场灯火点点,群山环绕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汉娜借了把吉他,现场即兴唱起那首《Mussidenn》,一群来自各国的年轻打工族也跟着哼起副歌,连挪威当地人都来凑热闹。柴宸葳发现自己嘴角失控的上扬,那种一无所惧的快乐感觉久违得像初恋。
回到农场的晚上,他们如往常一样窝在宿舍小客厅,汉娜靠在柴宸葳旁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兴奋讨论刚刚在音乐节上认识的瑞典吉他手;艾玛则在厨房用蜂蜜和起司做宵夜,马瑞克还大声嚷着明天要赌谁捡最多J蛋。
柴宸葳发现这种忙碌、混乱而有点愚蠢的日常,其实很像她一直想像的“活着”的样子。
但安静下来时,她还是会在夜里醒来,有时梦到霍嘉轩的脸、梦到过去在台北闪烁灯光下的自己。那些曾经的辉煌和伤痛,像北欧午夜太yAn一样,明明就在天边,却永远照不进自己最深的内心。
有时我甚至会怀疑,这样不断远走,是不是其实只是在和自己的回忆拔河。
一天清晨湖面飘着薄雾,柴宸葳带着热咖啡坐在湖边木栈道上跟汉娜闲聊着,就这样的聊到在台湾的一些事,说自己在九年多前是一个大胖子,然後秀照片给汉娜看。
汉娜看着以前的柴宸葳,夸张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