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肯定自己不会像外祖父一样被浅薄的爱情左右。他只是想修剪一下漂亮又骄傲的小雀儿身上不乖顺的羽毛。
这种无形的恶意和霸凌持续了一星期,虽然肉体没有遭受伤害,可敏感的心灵哪怕缩成小小的一团也挡不住那些冰锋冷箭,上课分心,走路失神,连睡觉也总被噩梦惊醒。
一边是学校里的困境,一边是太太曾经严肃的警告,无形的痛苦拉扯,女孩越发憔悴沉默,却不敢声张。
连心中隐忍的喜欢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
又一个周五结束,女孩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教室,心神不宁撞到了同桌的凳子,差点跌倒——同桌拉住了她,又很快松开手,表情冷漠。
膝盖巨疼,女孩低下头,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掉眼泪,也许哭的不只是疼,还有这段时间的委屈和难过,也有没想到莫名疏远她的女同桌会扶住她的感动。
同桌看着她有些叹气,眼神表现出一丝怜悯,“明明有人可以帮你,为什么要犟着呢?”
同桌收拾好课本离开了。
女孩委顿在原地,回味同桌的话。
WeChat里静静躺着一个阴天的头像,似乎是随意拍的,毫无光线角度,是会长办公室第一次见面时男生主动提出申请。
里面自她无形拒绝他的表白后,寥寥几语,疏离客气,全是关于插画的事,似乎是他绅士地退回了礼貌的界限。
去求他吗?
女孩骄傲的自尊心告诉自己不可以,哪怕陷入困境,她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向人伸手请求,也不想玷污那份已不是那么喜欢的喜欢。
离开明枢时,女孩似乎在那片专属停车位上看见了修长的影子。
女孩收回目光,对上车内继兄温和担忧的神情。
“情情,你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好,有些憔悴,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我没事,继音哥。”
“那就好。”男生因病弱而显苍白的脸庞清秀温和,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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